回家了
回家。
兩個地方,總是不好照顧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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享受閲讀,凝固孔影
靜謐的夜,合上綠色的書皮,從昆布的『移動書房』走出來。點上一根煙,拉開寢室的房門,走到電梯的過道,透過半開的窗戶:高樓已經歇息,平房已經歇息,道路已經歇息,大地已經歇息。偶爾仍有車輛在這靜謐中穿行。呼呼而過,低沉、壓抑、急促而遲鈍(是我的感覺器官,耳,眼)。遠處的幾溜桔黃的路燈和高樓頂上的各色的廣告燈依然明亮著。近處工地門口的高燈照出門的輪廓和熟睡的工地臨時建築,燈光煞白,影像層叠。我的眼睛有些模糊,模糊使我把眼前的一切溶合——暗的、亮的、暗與亮之間的模糊的,一片。擡頭凝望天空,漆黑無窮,等等,我定了定神,那是北斗,一顆,兩顆…只有六顆?數著北斗,眼睛漸漸適應了比之剛才室内暗淡的光線,哦,好多星星呢!北斗的斗柄向下墜得厲害,那是北,這是北京的深秋。很久沒有這樣靜靜地凝望深夜的天空。想起指月亮會被割耳朵的故事。那是奶奶給我講的唯一的故事,今天電話回家,問及奶奶身體健康狀況,媽媽說:衰了。而不是以前一直不變的回答:你奶奶就老樣子。後來,媽媽補充一句說:今年沒有往年好了。奶奶今年應該八十一吧。下午回中心聼一位日本農業經濟學家的Lecture,題目是:From the Megalopolis-Centered System to the Rural-Urban Balanced Growth (從巨型城市中心體系到城鄉平衡發展模式的轉變)。中心網站上對演講者的介紹很簡單:Prof. Yujiro.Hayami ,Foundation for Advanced Studies on International Development,Tokyo, Japan。完了。Lecture題目吸引人,這吸引不僅是題目本身,而且是其中呈現出的一種經濟發展過程中的From-To式『轉變』的思考。我一直在思考Agricultural society—Industrialized society這樣的轉變其背後到底是什麽樣子的作用力量,是一種怎樣的歷史必然所至?去之前,在網上搜索了一下,發現此公曾是Connell大學the Lee-Teng-Hui Professor of World Affairs,李登煇在Cornell設立的講席教授職位教授,1995年始。之前談到農業經濟學專業的時候,昆布說李登煇也是學此專業的,在Cornell拿得Ph.D,當時沒有在意,沒有想到李不僅是Cornell的農經Ph.D還在母校設立了金額達$2.5 million的講席教授職位。有趣,於是,帶著我的疑問和對Yujiro Hayami先生的好奇,我就去了。
這位叫做Yujiro.Hayami的老頭是誰?Yujiro.Hayami ,中文譯名:速水佑次郎,1956年日本東京大學文學學士;1960年美國愛荷華州立大學農業經濟學博士;1986-2000年間,任日本青山學院大學國際政治經貿學院國際經濟學教授;1966-1986年間,任日本東京都大學經濟學教授;1995-1996年間,任美國康奈爾大學李登煇國際事務講席教授;国际农业经济学家协会终生名誉会员,由於他在農業經濟學中的許多傑出貢獻曾獲得很多獎項。主要著作有《日本農業的成立過程》(創文社,1973年)、Agricultural Development:AnInternational Perspectve(with Ruttan,V.W.,JohnsHopkins University Press,1985)、《農業經濟論》(岩波書店,1986年)、《發展經濟學》(創文社,1995年)、《新版 發展經濟學》(創文社,2000年)、Developent Economics:from the poverty to the wealth of na-tions(Oxford Press.2001)、Communities and Markets in Economic Development (with青木昌彥,Oxford Press,2001)等。此翁大名在2004年旁聽供職于日本通商產業省的Doctor.J.J孟的發展經濟學時知曉,當時記得清楚孟說此人如何如何,倒是中文譯名很怪異:速水佑次郎,這樣便記住了。近日得以一見。始時不知Yujiro.Hayami即是速水佑次郎,呵呵,就老頭老頭地叫,現在知道他是我專業方向上的大教授便改口:速水老伯。老頭歲數至少70,不是精神不精神可以說出他給人的縂觀,就好像電視裏常見的日本政客模樣吧。不過學者不是政客,所以那種認真坦誠的態度顯于言表。那天從798回來,又去了Carrefour,回來已經是晚上十點多了。學院門前的成都小吃,點了一份魚香肉絲蓋飯,極少吃這種蓋飯,因爲店廚經常放很多的糖,我喜歡吃甜食,但是凡屬成都小吃,我都不太喜歡吃甜味的,仿佛不痲不辣就沒有胃口。作爲傳統的四川人,我尚保有能吃痲吃辣的好胃口。這種胃口不是每頓必須,亦不像一些不知情的右人認爲的那樣非常能吃。他們往往把能吃和必須吃;能吃和吃多辣都不怕混淆。這是一種admire-amazed式的可愛的誤解。那句話怎麽講的:四川人不怕辣,湖南人怕不辣。呵呵,神奇的傳説樣的俗語。





公元2002年京城四環外東北角一個叫做『大山子』的地方冒出了一幫孩子,他們一個個手中拿著毛的紅本本,用刻刀/畫筆/快門高吼著中國的現代藝術我要懷出你。這吼聲不大,但還是引誘了一些無知的而飢渴的孩子跟著他們吼,跟著他們做夢。
『大山子是原國營 798 廠等電子工業的廠區所在地,1950 年代由蘇聯援建、東德負責設計建造的重點工業頂目,見證了新中國工業化的歷程......自2002年開始,大量藝術家工作室和當代藝術機構開始進駐這裏,成規模地租用和改造閒置廠房,逐漸發展成為畫廊、藝術中心、藝術家工作室、設計公司、時尚店鋪、餐飲酒吧等各種空間的聚集區,使這一區域在短短的兩年時間裏攫升為國內最大、最具國際影響力的藝術區......』





